久才道:“甥女要去睡了。”
唐牧亲自送她回到房间,替她关好窗户备好热茶,连起夜用的痰盂都替她备好才退了出来。韩覃拥被在床上枯坐,闭眼疯了一样思索,要替自己突出条生路来,心底却也知道,明日要能顺利蒙混过关,还得要演好如了教授的那场大戏才可。
无论如何,祭酒唐府,要随着她的前去而再无宁日了。
她几乎一夜未曾合眼,次日一早两人略用了些早点,仍是八位轿夫四人相换,一辆轿子飞速往京师赶去。自檀州到京师步行也不过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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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府中唐老夫人早早吩咐下人们清扫过正院厅屋,刻意吩咐丫环们摘了末春的各色花卉将八仙桌并条案,各处小几上的净瓶中插满,又吩咐厨房备着点心茶水。
若这回来的小姑娘真是她的外孙女,她就必得要叫外孙女儿一来就能感觉到归家的温磬。
虽唐夫人与少奶奶文氏连番差人火速去请,唐世坤到底是一夜未归,到如今还不知在什么地方混着。只带了一句话回来:叫她们去寻傅临玉。
傅临玉是唐夫人膝下女儿唐世宣的未婚夫婿,又是唐牧成年后收的第一个学生,他因担心侄子不能胜任,当初钦点叫傅临玉陪同唐世坤去福建接柳琛。此时文氏再无法子可想,只得吩咐人请了傅临玉来府,并叫当初曾陪同他们一起下福建的小厮并一些随从们在外头夹巷上候着,只待柳琛一入府便当场拆穿她。
这一行人在正院厅屋中站的站坐的坐,茶水换过了三巡点心摆了两回又撤了两回,门上才见巩遇满头大汗跑进来在院中跪了行礼。唐老夫人也不必丫环搀扶,连寻常所依的犀角拐仗也不用,起身奔到厅室外台阶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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