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啊,正副班长在这一块儿吃早饭呢。”
江则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同班一个好事的男生。
江则先是问了时一一句:“吃完了吗?”
“恩,走吧。”时一抽了两张纸巾擦擦嘴,背起书包和江则一起走出去。
“说吧,什么时候的事。”那名男生用手肘捅了捅江则胸口,笑得奸诈,眉眼轻佻的暗笑道。
“你小子脑袋里装什么呢!”江则拍了下他的后背,余光偷偷瞄了一眼时一,嘴角抑制不住勾着笑。
那个男生疑神疑鬼的在时一和江则之间来回比划:“少忽悠人了。”后微微凑上前去用鼻子有样学样的嗅了两下,“我闻到了一股奸情。”
时一不发一语的站在旁边,胸怀坦荡。
江则张张嘴还未吐出一个字,又被那个男生堵了回去:“别急着狡辩。”一把勾住了江则的脖子,嘴巴凑近江则的耳朵,耳语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
但其实并没刻意掩盖音量,时一就站在那听着他一个人自编自导一整出戏,像是马上要完成什么大事,拍着胸脯向江则保证。
情绪丰沛,情感饱满,那人暧昧的眼神周旋在他们之间,时一从中读取到的信息是,你不用说,我都懂。自以为特仗义的保守着何种惊天大秘密。
她全当是与她无关的玩笑话。
她其实很想说一句,你真的想多了。
但又怕越是极力为自己辩解,那人越是紧揪着不放,没完没了的从字眼中曲解她的本意。
在索然无味的学习中探求点同学间的八卦消遣,她不是不懂得这种人的存在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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