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训练,他见她局促不安的坐在教练席上,周围是拉拉队和后援团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她低着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球场上,他能感觉到,她不习惯这种场合,于是他朝她走去。他们说了些什么?哦,对是她主动开口问的,关于切原赤也打网球的习惯…啧,想想就让人有些不舒服呢。
好像,他还在哪里见过她…
幸村精市低头想了很久,却愣是没想起来。
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与她有关的事情,她的紧张,她的不适,她的害羞和她的笑容,原来她的一切自己都记得那么详细,甚至是她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对她的过分关注在悄然中变质成喜欢了。
幸村精市想到这,突然身子后仰,躺在床上,抬手遮住眼睛,笑出声。
原来,心动是这种感觉,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花岛月凉了呢。
可是,他的病还没有好,这样子的自己,到底是在以什么为资本去喜欢一个人?立海大网球部部长?不,连以后是否能打网球,他还没有底,又怎么…怎么能去…
幸村精市拿开手,伸手握拳张开,反反复复数次,嗤笑一声:幸村精市,你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谈何去喜欢一个健康的人呢。
冬天夜晚时间长,不过一会儿,天色就已经暗下来了。
幸村精市没有开灯,他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环境,整个病房空荡荡的,就只有他自己。
没过多久,幸村精市闭上眼,鼻端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周围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声和护士开关门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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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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