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训练每天都翻了五倍不止。
那段时间,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所以,为了赤也你那位好心同学花岛桑的人身安全,我们一致认为,有必要在一旁监督。当然,为了不久之后的月考,大家也一起互相补习吧。”柳莲二神色淡定,语调平平,“赤也,下午训练翻倍,不要忘记了,真田会监督你的。”
切原赤也当然不敢反抗,他也怕自己万一真的做出什么事情伤到花岛月凉。
·
“Ne,花岛桑?”幸村精市没有听到回答,侧头问。
花岛月凉这才后知后觉的抬头,与幸村精市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又急忙躲开,看向别处,小声回答道:“幸村学长?方才你说了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见。”
“没什么,就是想跟花岛桑说,不用这么…不自在,大家其实都很欢迎你的。”幸村精市本来想说不用这么紧张,但仔细斟酌了一下,觉得用词有些不妥。
“不相信的话,你抬头看一眼?”幸村精市细语,声线平稳且温煦,令人不自觉的想接近。
然而现在就算给花岛月凉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往幸村精市那边挪动,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眼神,无论是否带有恶意,她都非常不自在。
因为从小,花岛月凉就是这样一个人。上课回答问题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紧张,周围同学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包括老师;家里有客人来访的时候,她会比平常更加安静,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连对于自己喜欢的物件,只要花岛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