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别处要来专属立海大的应援物塞到她手里,“喏,正在进行赛前礼仪……唔,月亮一会儿可要替大家加油啊!”
如她所言,决赛很快就开始了。
先出场的是第二组双打,以“6-0”完胜对手。接下来的比赛如出一辙,除了第三单打,让对手拿了两分外。第三单打是花岛月凉的后桌,切原赤也,一年级就是正选。
让花岛月凉惊讶的不是别的,而是切原赤也在一次失分后摔倒在地,重新起身继续比赛时,他周身的气势和打法变了,就像来自地狱般的恶魔一样,见血即兴。最后,是以对手手腕腕骨骨折没接到球结束的。
“Ne,小慧,你不觉得这很吓人吗?”花岛月凉问。
铜川慧却说,“每个人的打法都不一样,月亮,这是属于切原君的打法。”
花岛月凉张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
终于轮到第一单打上场了。
花岛月凉看见原本坐在教练席上的人,拿起早已放在一边的球拍,连肩上的外套都没脱,就那样直接上场,花岛月凉这才看清他的脸。
他不是像第二单打真田学长有着锐利锋芒的线条,也不是那种正经到有一种刚硬无比的雄性严肃感。
而是脸部线条柔和却不失硬朗,五官恰到极致的美且眼神锐利,眉骨立体;就好像是上天精心雕刻出的一件无价之宝,场内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从鼻梁到下颚,更显棱角分明。
“十分钟。”场内声音嘈杂,可花岛月凉就是能清晰的听清他说的每个字句,“结束这场比赛。”
花岛月凉想,是不是太过于自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