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铺子隔街相望。
谭慎衍想起来确有其事,看完信件的内容,缄默不言,又拿了下边一封信件,神色微冷,“不枉费你在晋州挖了几个月的金矿,叶大人次子死在周家人手里,虽是过失但两家的仇恨结下了,叶康私底下和周家往来过密,内里的关系你查清楚了,至于晋州总兵,别打草惊蛇。”
惊动了宋家,六皇子所谋之事就暴露了,如今的皇子中,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有资格继位,三皇子乃皇后所出,这两年赢了不少人支持,呼声最高,照理说他该把矛头对准三皇子,但谭慎衍隐隐觉得不对,有二皇子的事情在前,他不敢轻举妄动,背后之人借他的手除掉了韩家,支持三皇子的人大多在京城,且根基深厚,想要撼动那些百年世家,谈何容易。
三皇子性子纯良朴实,坐上那个位子会是明君,奈何皇后娘娘犯了错,拖累了三皇子。
对三皇子,谭慎衍按兵不动,是好是坏,总会露出尾巴的,他的目光在信件叶康二字上,神思微动,“派人把消息露给叶大人,看看他对叶康是个什么态度,事情隐晦些,别惊动了人。声”
福昌点头,说起宁老夫人的病情,迟疑道,“薛世子说老夫人的病不是无药可解,但老夫人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他不会给解药的。”
想到薛墨对宁老夫人的厌恶,要薛墨出手相帮,绝无可能。
高墙宅院龃龉多,婆媳,妯娌,像宁老夫人害自己孙子孙女的还真是少见,宁老夫人真是咎由自取。
谭慎衍充耳不闻,取出火折子,夹着信纸,片刻的功夫,手里的信纸燃成了灰,三封信化为灰烬,屋子里烟雾萦绕,谭慎衍的脸在烟雾中晦暗不明,福昌不懂谭慎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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