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秦默了几秒,哈哈大笑出声。
他不是不信,他信她说的是真的,可赵小猫的那个表情,萌的肝颤,跟猫装老虎唬人一样。
师处长兴奋过头,喝了一嘴风,直到高铁到西安站,他还在打嗝。
上午十点左右。
西安站大门口的正对面,一个穿背心大裤衩人字拖,胡子拉碴的寸头青年蹲在马路牙子上端着一碗羊肉汤吃得正香,端碗的手臂上放着三张烧饼,烧饼好像长在了他的手臂上,任他搅拌喝汤,竟神奇的不掉。
此时正值初春,天气乍暖还寒,街上甚至还有穿羽绒服的,可这厮却穿个背心裤衩人字拖,活像个在网吧从夏天泡到来年春天,不知道外面什么季节就出窝的死宅。
你说他是不怕冷吧,也不是,这厮两行清鼻涕淌老长,亮晶晶的挂在人中处,路过的一个七八岁小姑娘指着他对妈妈说:“他鼻涕掉嘴里又被自己吃进去了!”
天真的童言呛的这厮一鼻腔羊肉汤。
他有个鼓囊囊的钱包别在大裤衩后面,自己正咳的羊肉汤四溅,烧饼也差点掉,回过神,忽觉背后一轻。
这厮当即撂下碗,抱着烧饼,穿着人字拖就冲进了人群,几乎化成一道残影,三秒不到就逮住了那个顺手牵羊的小偷。
小偷天不怕地不怕,还敢用眼神威胁他。
这厮嘿嘿一笑,变戏法似的抽回钱包,别回大裤衩,说道:“真是傻,我的东西你都敢偷,不是吓唬你,全中国我都敢横着走。你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姓白,白泽的白。”
语气也十分猥琐,和他形象差不离。
装腔作势完毕,他一脸高深莫测,拍拍屁股走人,小偷呆愣愣的看着他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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