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个嘴脸,她就打起了退堂鼓。
她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这些困境。天越来越黑,夜市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少摊位前面都排起了大队,这流量可以。
赵晓晓突然开口:“对了,你会做饭啦?”
明明一愣,好像……不会……吧?
赵晓晓:“怎么?还不会做?”
盖明明摇摇头:“还真不会。”
赵晓晓捂着嘴:“这可新鲜了,不会做饭的要开摊卖吃的。”
明明嘶的倒吸一口凉气:“那你说咋办?要不然咱们卖东西?”
赵晓晓:“不用,我会做饭。”
明明:“你会做啥?”
赵晓晓:“你忘了我爸是西餐厨子了吗?”
明明还真不知道,书里连提都没提过。
赵晓晓:“不怪你,我自己也都快忘了。他都走了五六年了。”
赵晓晓的爸爸虽然是西餐厨师,但中餐也会做。赵晓晓从小就喜欢跟着她爸进厨房,手艺学的不多,但比一般的厨子可强多了。
后来她妈改嫁,她有了后爸。按后爸的意思,她职高都不应该读,干脆读个厨师培训班,子承父业早早挣钱才是真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明明也不愿多问,只是举起面前的果茶:“那咱俩干一杯,敬叔叔一杯,愿厨神保佑,我们俩能在这市井之地挣个安生立命的钱出来。”
赵晓晓被她逗笑了:“胡说八道什么,干杯就干杯,说这老些废话。”
…
按晓晓的说法,以明明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要是她点的出来的,从阳春白雪到下里巴人,她赵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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