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也觉得不太正常,一双纤眉紧紧蹙着,搀扶着墨九的胳膊:“好的,姑娘,玫儿把你送回去,就去寻他。若是他疏忽大意,忘了拿信来向姑娘禀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从第三天开始,一直等到第八天,她开始焦灼了。
然而,一直没有。
所以这封信发出去了,她一直忐忑着,对回信的期盼就更甚。
历史的经验告诉她:小儿女情怀太重,最容易影响大事,影响男人的判断。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在这样紧张的时刻?
把这个愿望写出来,让人带给萧乾,墨九其实觉得自己有一点矫情。
坑深318米,天下大乱,江湖浪涌
景昌二年,四月二十。
烈日落入地平线,月华初升,烽火再次被点燃。
萧乾与宋熹为了汉水那一条甬道的制控权,在汉水打得如火如荼。另一边,苏赫与合合台从大理到达南荣乌蒙部,辗转入川,准备接应蒙合。再一边,蒙合亲自披挂上阵,御驾亲征,领北勐骑兵从陕入川,一路未尝败绩,几乎拿下了大半个川地。
此举,令天下哗然。
南荣的土地,越来越多划入了北勐的版图。
可雄心勃勃的蒙合,并没有停下他锋利的马步,而是领兵逼近了合川钓鱼城,准备东进打涪江下游,将整个南宋吃入腹中……
而在此时,在临安得接到旨意的南荣左相苏逸,并没有一开始就与蒙合当头碰上,更没有仓促应战。他属实精明,领旨接管了殿前司以及京畿之地的十五万精兵,一路过来,沿途不停收纳从京四南路、利川路等地的溃逃兵马,又同时接管了各地节度使手上的增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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