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愣。
墨九迟疑半晌,轻咳一声,笑眯眯打个呵欠。
“六郎怎么在这里?”
萧乾转头,眸底是一片通红,“我过来瞧瞧你。”
瞧她,好端端的,她有什么可瞧的?
墨九微微嘟嘴,理了理衣裳坐起在床上,和着被子抱紧膝盖,就那般乖乖地看他,也不揭穿他身上无处不在的孤寂与落寞,似笑非笑的半眯着睡眼惺忪的眼,像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六郎这是想我了?”
“想。”萧乾回头,唇角微挽,似带了一点笑,又似带了一点涩味儿,一瞬后,目光再次调转向窗口,声音悠悠的,像是在对她说,可仔细一听,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昨夜大雨,我突然有些怕。”
怕,六郎也会怕么?
怕了……也敢承认么?
他是这么一个高冷孤绝的萧六郎啊!
墨九把下巴搁膝盖上,“怕什么?”
萧乾沉吟片刻,突地喑哑悠声。
“怕你会突然不见。”
木椅上独坐的萧乾,冷峻挺拔的身躯,被布帘外稀薄潮湿的晨光,映衬得像一个失了魂魄的雕塑,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墨九见状,眼窝微微一热。
“萧六郎,你永远也不会失去我的。”
他没有说出心里话,可墨九却懂得。
他怕的不是她会不见,而是失去她。
一个人失去了太多的亲人,心里的伤口就会越来越多,越来越痛,于这个世界的存在感,也就会越来越低,甚至有的时候会找不到,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十分热衷于支持萧六郎争那一个其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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