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炮的事,还未细探——”皱了皱眉头,他看着墨九的脸色,想了想又道:“为免多事,我暂时封锁了消息,没有让人随便过来。”
“做得好!”
墨九对乔占平的能力极是赞赏,而且他做事总是恰到好处,明知道墨九对他并未完全放下戒心,却从来不问,永远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时候该适时止步。
举着风灯,墨九从被弹药轰开的缺口处慢慢踏入黑漆漆的甬道。
正如乔占平所说,甬道很长,她刚一钻进去,便有冷飕飕的风传来。
墨九闭上眼,深深呼吸一口,嗅了嗅,往前踏出一步。
“小心!”墨妄跟着进来,扶了扶她的肩膀。
“好。”墨九感激一瞥,“师兄感觉出来什么没有?”
“嗯。”墨妄并不多话,只望一眼没有尽头的甬道,“大概你的猜想是对的。”
“是。我闻到了它的味道。”墨九声音幽幽,又与墨妄往前走了一段路,只觉甬道越来越狭窄,空气也越发稀薄,就头脑都有一点发晕,她不敢再往前走了,“师兄,先出去吧!”
“好。”不管她说什么,墨妄永远都是执行。
有时候墨九甚至觉得,如果她的决定会损及性命,他是不是也会这般一如既往?
叹一口气,她问:“你怎么从来不反驳我的决定?”
墨妄慢慢看了她一眼,在黑乎乎的幽暗空间里,墨九看不见他的眼神儿,可却被那一股子逼仄的气氛压得有点儿喘不过气儿来。
“师兄怎么了?”她问。
他不答,低头凝视着他,突地抬手拂一下的头发。指尖传来的温度,冰冷冷的,却有一种麻酥酥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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