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民众尚且不可忍受,拼死也要反抗的,又何况是萧乾?在几大侍卫看来,这件事完颜修分明就是想在战前给萧乾一个羞辱,一个两难的羞辱。
不论他去不去赴宴,左右都难做。
去了,那肯定是一个鸿门宴,他是南荣主帅,能拿一个国家的荣辱兴衰来赌?
可如果不去,那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顶胸做男人了。
一时间,几个侍卫热血激奋,看着请柬都有些按捺不住愤怒,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讨论起如何夜闯金州珒国大营。那仇恨的程度,就像家里祖坟被人扒了,吵得一声盖过一声,咬牙切齿的样子,似是恨不得把完颜修生生剁碎喂狗。
可火光阴影里,萧乾静静坐着,却一直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击西、走南、闯北三个人争得面红耳赤,为了到底谁先捅入完颜修胸膛这致命一刀的问题差点儿大打出手的时候,书房的门儿被人叩响了。
进来的人穿了一身夜行衣,戴了一顶圆毡帽,高大的身材,行走间隐隐还有汗意,可见其走得有多么的着急。
“主上!”他抱拳致礼。
这一出声,击西立马惊喜地叫起来。
“声东哥,是你回来了?噫,怎么变了个样子?”
说罢他又探头朝赵声东的身后瞅,“九爷呢?你没有把九爷扛回来?”
赵声东急着向萧乾汇报情况,都懒怠理会他。眼看击西恨不得扑到他身上询问,闯北一把捞住他丢在椅子上,顺便帮忙把嘴巴给击西捂住了,房间里这才安静下来,只听见赵声东一人的声音。
“主上,幸不辱命。”
他抬首看着萧乾冷肃的面孔,小声道:“属下已在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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