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一换,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我好像惹上事了傅澄。”
傅澄一听他这语气就特别慌,“你别怕,我……我给你想法子。”
沈弈:“做掉他们?”
傅澄:“……”
“还……还是别这样吧。”傅澄尾音颤抖,“犯法的。”
沈弈叹了口气,“我有点害怕,如果我一个人的时候被他堵了……”
傅澄:“你和我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不行,你一个人住也不安全,要不这阵子你先住我家吧!”
他目光逐渐坚毅。
沈弈怜爱的看着他。
好弟弟。
他笑了声:“没事,犯不着这么严重,他们堵不着我。”
不能利用单纯的弟弟啊……很有罪恶感。
下午放学时,沈弈拿回了手机,他早上给傅予鹤发的消息傅予鹤回了,只有三个字——【不客气。】
比他更疏离更客气,就像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他没去徐凡超说的“老地方”,径直回了家,第二天课间,他在教学楼楼道里碰见徐凡超时,对方阴冷的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再说什么。
他想找麻烦也找不着,沈弈的行动轨迹很单调,每天坐了公交车就回去了,徐凡超那头的人跟着沈弈坐过两次公交车,每次到站后,沈弈下了车,他们不是挤不下公交车,就是在沈弈下车后拐几个弯的功夫,就找不到他的人影了。
天气愈发的冷了,临近月底,沈弈要换房子,问傅澄那边周围有没有合适的,傅澄说帮他留意。
傅家别墅在富人区内,那边也有公寓楼,价格都不便宜,周五晚上,沈弈和
随便亲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