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场上,沈弈坐在台阶上喝着水,修长笔直的双腿伸直,上半身往后倾了倾。
刚才他故意的。
傅澄打电话的对象很大几率是傅予鹤,即便不是也没关系,是的话当然最好了,他就是要傅予鹤听到他的声音。
虽然傅予鹤的情绪表现不明显,但他对傅澄很护犊子,他就是恶劣的想要傅予鹤紧张。
“不打了,下午我得回去做题。”傅澄说。
“行。”沈弈仰起头,发丝在阳光下轻轻跳跃了两下,往后勾出一条弧线,他偏过头,“对了,你哥生日快到了吧。”
傅澄:“快了,我还没想好送什么礼物。”
这事他上次只随意和沈弈提过一嘴,但沈弈记性好。
“明天你有时间吗?”傅澄问。
沈弈偏过头,“有啊,我帮你参考。”
“谢谢你啊沈弈。”傅澄唇边溢出笑。
“谢谢就不用了,请我吃饭吧。”沈弈笑着说。
傅澄:“没问题。”
沈弈笑得像只焉坏的狐狸:“对了,最好给你哥一点惊喜,明天你可别和你哥暴露了行踪。”
傅澄傻白甜道:“没事的,我哥一般不在家,也不问我去哪。”
——
“去哪?”
客厅大门口,傅澄正弯腰换鞋,身后就传来了让他胆战心惊的问话。
他哥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像守门神一样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平时这个时间点早已经不在家了。
傅澄磨磨蹭蹭十多分钟决定出门,结果还是被问了。
“没、没去哪。”傅澄面对傅予鹤时,一撒谎就很明显,尾
心思不纯(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