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还是要湿的。”
他手往下,抚上软肉,那儿可怜得紧:“疼么?”
“你说呢?”
麦茫茫很清楚他目前表现的温和耐心都是假相。
顾臻从背后压上她:“我轻点。”
麦茫茫酸软地塌着腰,承受他的浅抽慢送。顾臻很会勾着她,麦茫茫抓皱床单,漫出酸酸软软的舒服,却念想另一种头脑
发白的快感,一定是极端的,她不喜欢中庸。
疼成为次要的了,麦茫茫咬唇:“你快......嗯......”
顾臻挺胯一顶,撞碎她的呻吟,咬着她发红的耳朵,“待会别求我。”
#窗帘没有关好,麦茫茫被透进的光亮醒,半张着眼,稍微一动,身体像被拆开重组,酸疼得不行。
浴室里的声音恰好停下,顾臻开门走出来,头发微湿,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沿着腹外斜肌滑进三角区,他回身关
门,背对着她,背后几道狰狞的抓痕——她昨晚也没怎么客气。
场景直白,麦茫茫迷惘地闭上眼,再睁开时,顾臻已经穿上衬衫,正在扣袖扣,随意又挺拔。远处天色淡蓝,愈近愈是发
亮,惊醒她的晨光投照进来,描摹顾臻的侧影,相比她的颓靡,他神清气朗,很有光明之意。
下了一夜的雨,现在倒是晴了。
高中和他争第一的时候,她就知道精力也是天赋。顾臻一直属于精力比较好的人,麦茫茫精力一般,睡不够会很疲乏,不
得不熬夜的情况,她是凭意志强撑的。
她嗓子很沙:“你准备走?几点了。”
“醒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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