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外他居然会采取这么急功近利的手段,他向来很要面子的。
麦茫茫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这样被“送上门”,怎么讲都不占理。顾臻如果真的强迫了
她,她无话可说,反过来,现在他的风度,更显出麦诚的卑劣可笑,而某种程度上,麦诚和她
是不可分的。
顾臻低头发了条信息,等了没多久,房间灯光骤然亮起。
灯光刺目,麦茫茫的视线与顾臻短短相接,他眉骨高而锋锐,眼底深晦,好像还停留在方
才的黑暗。
她措辞的思维僵滞,本能地垂眸,目光下落到他修长的手指,其间还缠绕着黑色的发丝。
顾臻难道会看不出来麦诚的想法吗?她何必找所谓完美的借口。
麦茫茫反而冷静了,再次抬眸:“酒店管理不善,给您造成困扰了,抱歉。”
她其实是麦诚的客人,却在不得不扮主人,这是麦茫茫不愿意掺和麦诚的事情的原因,她
总要去扮演别人。
麦茫茫揣度着顾臻,但他并不究问,对这个话题无甚留恋。
他微点下颔:“好久不见。”
麦茫茫抿唇,胃里那团火气烧上来,她和顾臻对视,静默一会,沿用公式化的口吻:“如
果您不介意的话,我知道淮林区准备建两所民工子弟学校,麦氏会以隽恒的名义捐款,以表歉
意。”
顾臻的声音没什么表情:“不用了,公是公,私是私。”他一顿,“也算不上什么困
扰。”
一时无言,像今天她给他敬酒,面对面站着,但实质与他们全无关系。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