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陆久句句属实。
起先,她歪过头,很认真地思考,只差没有开口商议。然后反身将左京摁在床上,轻轻咬上线条流畅的喉结和锁骨。男生这两个部位漂亮,而且就
她自身经验,也很怕痒,不小心碰到都会打个哆嗦。
原本盘成球的头发早就散开,洗发水是薄荷味。随着柔软的舌头滑过皮肤,痒意被点燃,像火柴划过火柴盒,在燃烧。很热,鼻息有些重。
陆久也不好受,她除了吻自己觉得漂亮的骨头,一窍不通。折腾了会儿,她索性跨坐在他的腹部,四目相对,眼神无辜又迷茫,“我有点儿难
受……但接下来的,我不会了。”
这下子,左京是真的信了她的话。想起身,但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摆,只好扶了扶纤细的腰,陆久软糯地闷哼,“别碰,好痒。”
“你还想做吗?不做的话就睡觉。”左京靠在床头,忍得脸颊微微地红,不敢看她,“……时间不早了。”可没有地方能停放视线。往下是她推至
大腿根的裙摆,和白润的腿;往上是敞开的领口,呼之欲出的胸。
“唔……”陆久垂着眼,犹豫,她自己没能察觉地引诱,“我想要你吻我,也想和你做。”
左京捏住小巧的下巴。甘愿顺从女巫的甜言蜜语,即使燎原的火持续折磨意识。
他隐隐地兴奋,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和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女孩子上床,荒谬得刺激,若是换作其他青春期、早就食髓知味的狼,大概不会这样磨
叽。
总算分开,却不知廉耻地牵起水丝。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受了委屈,“关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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