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鳞泷先生说一声。”
“诶?!”他似乎没想到我说走就走,十分惊讶,“这么快?”
我笑了笑,“嗯,早点回去早点解决。”
这时西瓜小声地在我耳边叹了口气,然后突然展翅飞翔。
我看了它一眼,抬脚走到炭治郎面前,看了他一会儿,就张开手环过他的腰,紧紧的抱住了他,“保重,我在前方等你们。”
“……”炭治郎深深吸了口气,回抱住我,“好,我会加油的!”
我松开手,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下山的路。
怕要是再晚几步,可能真的要舍不得离开了,难得这次能再见到,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毕竟就算同在鬼杀队,也不是都有机会见面的,而且世事无常,身不由己,与死亡并存的战斗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谁也又能说得定还有没有下一次的见面。
自己选的路终究还是要自己走,我不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炭治郎也一样,一定不会愿意我放下所有全程都跟着他和祢豆子吧。
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际遇与人生,即使我们是朋友,但却只能寄希望于下一次见面,各自安好无恙。
我带着西瓜走出了这几天以来已经熟悉了的狭雾山,又往来时的路走了好久,直到看到车站,然后买票上车。
这次我在车上难得地睡着了,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终于了解了一桩心事,放松了心情,总之睡得很死就是了。
等乘务员把我叫醒的时候,车已经到站了,我迷迷糊糊地跟对方道了谢后下了车,懵懂地在出站口站了一会儿,莫名感觉手里空荡荡的,接着突然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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