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你朋友吗?节哀。”
“……啊。”我抬头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我很难跟你解释啊鳞泷先生。
为了等炭治郎回来以及和祢豆子培养感情,我厚着脸皮在鳞泷左近次鄙视的目光下住了下来。
为此我还付出了砍柴烧水的劳力和每天被那嫌弃的眼神洗礼的卑微。
不知道鳞泷左近次是不是老师做上瘾了还是无聊了,以“雨水呼吸是近亲”的借口来训练起了我。
王德发?!我好不容易摆脱了两年的魔鬼训练,现在又要来?!
这几天的生活简直水深火热,生不如死,西瓜循着我一路留下的信息跑来找我,然后我以防它回去给蝴蝶打小报告,我狠下心强迫它跟着我留下。
刚开始它很不情愿,还很害怕厌恶祢豆子,后来不知为何它就和祢豆子结成了好友,每天一边嗑瓜子一边嘲笑我,但还好,它答应了给我保密祢豆子的存在。
所以说……谁也不能拒绝祢豆子!你不能!我也不能!
鳞泷左近次这个老狐狸也不能!
“过来训练!”他冷酷地对我说道。
我哭了:“……来辽来辽。”
熬过了第七天,在炭治郎回来的这一天,鳞泷左近次终于停止了对我的折磨,我激动地流下了喜极而泣的眼泪。
说真的,我现在对炭治郎这两年充满了同情,但是我更同情我自己。
我洗漱完后就想赶紧休息睡觉,感觉自己比狗还累。
跟祢豆子打了声招呼后我就钻进了被窝里睡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