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兴说完最后一句便赶紧收了声，提高十倍精神地等着boss的命令。
不料，boss却是没有出声，而是缓慢地松开了手，向来峻冷的五官也有了孤寂与灰暗。
“傅总，要派人跟着打听林小姐接下来将会去哪里么？”何兴忍不住小心征询。
何兴又等了半晌，沉寂的boss低缓地吐出三字，“不用了。”
那语调，仿若从喉中艰难地挤出来一般，低沉，缓慢，碎裂，疲惫，诀别。
.........
看着飞机滑过跑道，驶离地面，林佳佳安静地闭眼休息。
没过多久，一张轻薄的毛毯盖到了自己身上，林佳佳睁开眼，却见得一脸温和的莫皓文！
“吵醒你了？”莫皓文问。
“......”林佳佳没有回答，而是左右看了看，确定自己还是在飞机上，便不解问：“莫皓文，你不是......回去了么？”
莫皓文笑了一声，“我正好也要去l国出趟差，就买了跟你同趟航班。”
“可刚刚坐我身边的人不是你。”
莫皓文坦然，“跟人换了座位。”
说着还朝前边座位的男人招了下手。
林佳佳：“......”
商务舱人并不多，林佳佳刚没看到莫皓文大概是没注意。
“莫皓文，谢谢。”林佳佳真诚道。
莫皓文轻笑，“真想感谢我就替我去洲旅l国分公司工作。”
知道莫皓文是想帮自己，林佳佳摇头一笑：“莫皓文，不用了，你已经帮得我够多了，不必再为我的事操心。”
莫皓文道：“所以你得听我的啊，去那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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