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延修紧紧握住了酒杯,指骨泛白。
云翎入场后一直坐立不安,虽然有心里准备,但她对自己的舞技还是少了点信心,昨晚看是看了几场,不过她也说不上来好坏。
一紧张,她就想做些什么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云翎看着面前的酒杯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入口,醇香中带了点涩口,不过对于缓解她的紧张倒是有效。
“你不是不喝酒么?”储延修偏头,她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安,莫非是为了待会儿上台表演的事?
云翎喝完一杯拎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现在喝了不行么。”她只想慕容曜快点让她上台,或者干脆不让她上台。
储延修淡淡道:“你以前从不喝酒。”
“人都是会变的,我以前不是喜欢你喜欢地要死要活么,可现在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一点都没有。”云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醉了,但她就想这么说,像是说给储延修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储延修按住了云翎的手,他拿过她手中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我陪你。”
云翎呆呆地看着储延修的样子,这样的烛光,这样的他,似乎跟以前见到的有些不一样。
等到一轮官员送上祝福之后,慕容曜的目光落在云翎身上,她不是要表演么,怎么喝起酒来了。
他给曹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喊她上来表演,昨日袁旖旖的要求真叫人扫兴还让他失了面子,不过长乐应该不会,她才艺佳且不会让自己难堪。
曹准收到慕容曜的示意后缓缓走到舞台中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