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鬼的肚子,凑近他问道:“那你认识詹米么?他在哪?”
何惊雨显然没打算给他第二种选择,拿了酒吧上的布巾盖住了握手枪的手,再推了酒鬼一把,让他转身环视整个酒吧。
酒鬼僵硬地看了看,指了指被层层围住的舞台。
何惊雨这才发现,本来只有舞女的舞台上多了个男人。那男人长得不错,穿着马甲和衬衫,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大半,露出了有些苍白的皮肤。他勉强配合着舞女的动作,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如何用鼓鼓的胯间蹭舞女的臀缝。
舞女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撩人。
想要去舞台那边,要经过一堆小圆桌,而坐在小圆桌边的男人们,显然比酒鬼难对付多了。何惊雨决定先把枪收起来,又推了酒鬼一把。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下一次手枪的保险栓就是开着的了。”
酒鬼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小姑娘算计了,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忌惮地看了一眼女仆装的口袋,扭头走了。
何惊雨装作坦然地走到舞台那边,途径那些小圆桌时,她跟那群人没有丝毫眼神接触,但她知道他们在看她,不知道刚才有没有看见她掏枪。
而何惊雨并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