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想联翩的是在大巴上他会不会和覃帆语坐在一起啊,吃饭的时候覃帆语会不会和他一起啊,真是揪心。我坐了起来,去倒水喝,看到爸爸还坐在书房里工作,我帮他捶捶背,问:“爸爸,你之前给爷爷买的那部老人机放哪儿了啊?”
我爸可能沉浸在工作里,就努了努嘴,说:“在书架上呢。”
“有卡吗?”
“有呢,还有话费。”
“哦哦。”我说。
我爸反应过来:“要手机干嘛呀?”
我爸其实不排斥我用手机,但是我妈对我就严格了,一说是不让网络毒害我,二说是保护视力。为了保险起见,于是我对我爸说:“就是,快外婆的生日了嘛,我想问问她要什么礼物啦。”
我爸说:“好好,拿去拿去。”
我真是太喜欢我爸了。
我躺在被窝里,握着手机,想给但朝星发一条短信。不过这么晚了,他应该睡了吧?我知道他的号码,他不知道我的号码,我可以戏弄戏弄他。我按着老人机硬邦邦的键盘,打了一行字过去:收到此短信者,速回我想你。
我掩着嘴偷笑,按了发送键。不超过五秒钟,就有信息回过来了。我打开看,傻眼了,他回的是:我记得明天好像有生物周考,你早点睡,考前复习一下。
我完了,我丢脸丢大了。
我整个人颠三倒四地按着键盘再发送一条过去:你怎么知道是我啊!
他迅速回:除了我妈知道我号码,就只有你妈了。可我想想,你妈不会对我发这样的短信,那就只有你了。
我颤抖着发信息:你方便接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