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屋里看了看,笑着问,“我可以进去吗?我找他有事儿。”
我说:“进来吧。”
覃帆语高兴地进来,一眼把他家看了个遍,然后对我说:“你怎么在他家吃饭啊?”
我剥着花生米:“可能是之前请他吃过蛋糕吧。”还是不要说是请喝了奶茶好。我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他家在这里啊?”
“是班主任告诉我的,”她说,“班主任让我问问他,为什么没有报名下下周的全国中学生数学竞赛。”我想起来,覃帆语既是语文课代表又是学习委员,这周班主任让她和李谢来统计一下报名各科竞赛的名单来着,我不知道但朝星没有报。
我指了指厨房那边:“他在那里,你自己去问问他吧。”
但朝星太过专注了,都没有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我一边剥着花生米,一边看见但朝星被她的出现给愣了一愣。我就看见覃帆语在那里说话,但朝星低着头看她,就像但朝星平时和我说话那样。
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有一个很奇怪的感受,如果一个男生长得很高的话,他和99%的女生都可以有最萌身高差,所以谁也不是最独特的那一位。
我酸溜溜地吃了一粒花生米,但朝星忽然端着一碗爆炒猪肝和凉拌西蓝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低声说:“以后开门之前看一下猫眼。”
我点点头,见到覃帆语把剩下的青椒炒肉和荠菜也端了上来,羞涩地说:“我可以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好像拒绝也不是那么回事,但朝星却面无表情地说:“我只煮了两个人的饭。”
“没事啊,我吃菜就可以啦,好香啊。”她微笑着说。
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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