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我坚持要坐公交,也、也不是因为想要吃、吃你豆腐,是可以省、省一包虾条的钱呢!”要重点强调。
他忽然皱起眉来:“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我有些懵了:“我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刚刚发生了那件事后,他比我还要不自在的神情让我胡思乱想了好久,他要是以为我坐公交是想趁着车上人多和他来个“亲密接触”的话,那我可就丢脸丢到家了啊……
他却说:“算了。”
我拉着他问:“你说的‘这种事’,是什么事啊?”
他睨我一眼:“你还找不找钱了?”
“啊!我的钱!”我一拍脑袋,差点忘记正事,“快找快找,看地下看地下。”
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旮旯角儿。
不过也只是徒增惘然。
找了一会儿,我忽然站定下来,说:“但朝星,我觉得我们俩现在特别像两个大傻瓜。”
他看我一眼,我继续说:“要是看到路边有钱,别人早就捡了,大家都这样。”
“也不一定,”他提示我往后看,“万一有好人呢?”
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蛋糕店前。我们走了进去,因为一位店员在朝我们打招呼。
这位店员小姐姐说,看见我把钱塞进口袋的时候掉了二十,想叫住我,不想我却骑着单车一溜烟儿就没影了。于是就帮我把钱保存了起来,说不定我会回来找呢。
我无比感谢这位保持着如此美德善良的小姐姐,又巨感动地感谢但朝星:“幸好有你,幸好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