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震惊了:“不会吧……”
覃帆语说:“他说因为你们住得近。”
我有些懵了,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答应给他补作文:“我好像没答应给他补习的……”我不确定地说。
“真的吗?”她语气都扬了起来,“那你帮我把我的作文带给他好不好?”
随即,她又立马补充了一句:“因为李老师说,不希望有低分作文拉低他语文在全校的排名。”
我配合着说:“好的,好的。”
我推着单车走了,覃帆语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刚刚我安慰了一下他。”
我一脸懵逼:“他哭了?”
覃帆语噗哧笑了:“不是啦,今天他不是被班主任罚念检讨书吗?我觉得他可能会难过,所以就安慰了他两句。不过……真想知道他和谁打了架。”
……
我忘了说,我和但朝星在写检讨书这件事上,谜一般地配合得□□无缝,他写得含糊其辞,我也写得藏头露尾,谁也没把对方的名字写出来。
他只写了打架,我也只写了乱丢垃圾,可能班主任也觉得男女同学打架不是什么好的模范,也就没说什么。
回到家,我快速做完今天的抄写作业,然后去敲但朝星家的门。
他把门打开,看了我一眼后,又迅速关上了。
我愣在原地两秒,两秒后,他又打开门了,换上了一双运动鞋,手里抱着一只篮球,我下意识地说:“你去打篮球啊?”
他把门反锁,低头反问我:“有事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