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被他包扎过后的手臂:“看到没?我也痛。”
“你真是……”矫情,绝对的矫情,一个牙印要包得那么严严实实吗?
他皱着眉头,像是犹豫了好久似的才决定朝我走来。
他从书包里翻出那瓶碘酒,用棉签沾湿,蹲下来,一边帮我涂膝盖一边说:“前面有个修车的店铺,你把车放在那里修。”
我龇牙咧嘴地叫疼,一边说:“今天就算了,我还得赶着回家呢,虽然车胎扁了,勉强还是能骑回去的。”
“坐我的车。”他说。
什么啊……
搞得好像有种土豪的感觉……
我摆了摆手,他肯定没好心:“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他认真地说:“也好。”
我啧啧两声:“啊哈,我就知道,你果然不是真心想载我,你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望着我,皱眉:“莫名其妙,你说你可以自己走回去,我就信了,仅此而已。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我们又不住一个地方,你干嘛这么好心送我回去?”我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把车推去修。
“你是不是住在景阳苑?”他问。
“哎?你怎么知道?”我惊呆。
“我也住在那里,”他抿着唇,“你住在第几栋?”
我下意识地回答:“第六栋啊,你也是?”
他没回答我,说:“上车吧。”
我就这样莫名地坐在了他的后座,想了半天也想不清楚,问:“但朝星,你是不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