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宋时清转了个弯,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会儿之后,姜穗穗发现了不对劲儿,问道:“宋时清,你带我去哪里呀?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路……”
说完又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是见色起意,想……”
话还没说完,宋时清便语气冷硬地回了句:“别胡说八道,我奶奶会点跌打损伤,我是带你回去让我奶奶给你治伤!”
语气严厉,显然是被姜穗穗的话给气到了。
其实姜穗穗是百分百相信宋时清的,像宋时清这样‘清心寡欲’,心里只有事业的男人,是不可能会对她做什么的。刚刚说的那番话,也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见宋时清真的不高兴了,姜穗穗赶紧说道:“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她趴在宋时清的肩上,声音娇软,吐气如兰。
还并不老实,有时嫌宋时清背的不舒服了,还要扭来扭去找个舒服的位置。
可是她一动,宋时清便能清楚的感受到背上的那片柔软,挤压在他的身上。这十几分钟的路程,平日里他走起来快步生风,如今却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月光洒在二人身上,拉着长长的影子,渐行渐远。
……
好在终于到家了。
在一个小破木头房子前,宋时清站定,做了个让姜穗穗下来的姿势:“下来。”
姜穗穗吐吐舌头,也没再‘得寸进尺’让宋时清给她背到屋里去,乖乖的下了地。
宋时清推开门走进去,这房子虽破旧小,仿佛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