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掌心,二壮耳尖一红,点头如捣蒜。
这般境地,苏妍自然无暇留意二壮的神色,不过她不留意自然有人会留意。
窦宪看着苏妍与二壮几乎要碰在一处的额头和因递药相握的双手,心里那叫一个百般不是滋味。
自个儿的小娇妻关心旁的男人也就算了,竟还与他这般“亲近”。
窦宪酸溜溜的想,这个二壮怎么就这么蠢笨!要个工钱还能让人弄进牢里。
苏妍给二壮看伤势的时间里,郭叔已将事情的原委详详细细的说与陈三叔听。
虽说先前已从报信的人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到底还是当事人亲自说较为详细,陈三叔听罢问道:“和你一起干活的人工钱都给够了?”
郭叔摇头道:“没,多少都差了那么一点。”
陈三叔一听便知定是如他这般直愣愣跑去要钱的人只此一个,且那些人听闻他要钱反被抓,想必早已没了胆子,遑论为他作证!
喟然长叹一声,陈三叔道:“我们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唉!”
他本想说凑些银两把他们二人赎出来,可,农户人家哪有那些银两,更何况,此番的三十两便是大伙凑齐的,一次还好,若再来一次,定会有人心生不满。
郭叔何尝不明白,他摇头道:“别管我们父两了,也就三两多的银子,县老爷不会为难我们的,最多关一年,到时候出去照样过日子。”
他说的轻易,可本国律例有明确规定,贼盗者,得财务一贯之上,至一十贯,杖七十。
七十杖,二壮或还能受得了,可他已年过四十,这七十杖下来就是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了!
更何况,律例还有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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