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复杂之意,好似有些微怜悯藏在期间,不由地又是一声冷笑:“假惺惺!”
宋福宝连口都没开,汝嘉就给她头顶上冠上一顶虚伪的高帽,她真想说她实在受不起。不过看了一下这场面,还是决定闭嘴。
她仍不言,而这边太后听到汝嘉冲宋福宝说的那句话,仿佛一瞬间不认识汝嘉一般,摇着头,人往后退了一步。
旁侧的玉嬷嬷瞧见了,立马上前来一把搀住太后伸过来的一只手,低声劝慰道:“太后请保重身子,长公主不过是一时考虑不周而失了言。想来冷静几日,就会好的。”
玉嬷嬷的话却一点没奏效,相反,太后听罢,只一味摇头:“哀家自小瞧着你长大,你的那点心思,难道哀家真的不明白吗?哀家早就忘了当年的事情了,而钦定福宝,也是因瞧着打心眼里喜欢。你说福宝配不上钊儿,你又可知钊儿的心思?”
汝嘉仍冷笑,口吻不屑:“难道皇弟会喜欢上她?”说着朝着宋福宝撇去一眼,那眼底的鄙夷之情不言而喻。
从前还会伪装,如今撕破脸面后,连装都懒得装了。
宋福宝觉得,汝嘉长公主现在就和放出笼子里的疯狗一样,见谁咬谁。
因此,宋福宝觉得面对疯狗,先避一时风头,事后有得是机会处理。
她秉持沉默的原则,没吭一声,目光始终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着,像一个岸边的围观者,从未曾下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