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利的英文。
三种仿似不相干的特质<融>在他身上,竟是毫无违和之感。
目光扫过案板,上面有只已经削了皮的莲藕,杨夕宁隐约猜测出他要做什么,伸手去拿菜刀。
顾景年做一个让她别管的手势。
杨夕宁仍是拿起刀,把莲藕细细地切成薄片,倒进锅里焯水。
两人都站在灶台前,挨得很近,近到顾景年能清楚地看到她耳朵上的红痣。
芝麻粒大小,乖巧地趴在耳垂上。
而那头乌黑油亮的秀发丝绸般垂在耳后,散发出阵阵馨香。
顾景年突然有股冲动,想伸手摸摸她白净小巧的耳垂,只这么一想,心便乱了,再不能集中在电话上。
顾景年三言两语结束通话,见杨夕宁已经用漏勺将藕片捞起,放进冷水盆里过凉,便剥了两瓣蒜,“放点小米椒更开胃,你能不能吃辣?”
“可以,”杨夕宁简短地回答。
她要保护嗓子,平常很少吃刺激性食物,但也是能够吃的。
顾景年把过完冷水的藕片捞到玻璃罐中,加上蒜片和小米椒,再加两勺糖三匙米醋,锁上卡扣放进冰箱冷藏。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做完这些,又从米罐里舀出大半杯米,边洗边催促,“时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杨夕宁恍然记起过来找他的目的,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不知道这里有没有WiFi?”
“我找给你,”顾景年擦干手,凑到她跟前,从WiFi列表里找到账户,告诉她密码,“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