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都吝于吐出口,只恐露了一丝痕迹。便是此次回来,与佳人同处一城,相隔不过数百步,却不能见一面,念兹于此,不由心肠转柔,一片酸痛,唤道,“闻鹿。”
值夜小厮入内听使唤,“大王?”
“将那幅画先从行李中取出来。”
闻鹿闻言面色惨白,“殿下,画卷已经收起来了,再取的话,咱们离开的时候又麻烦了。”
“不紧当,”孙沛斐不以为意,“不过一张画卷,便是随身携带也没甚关系。”
闻鹿支支吾吾,不知该当如何是好。孙沛斐瞧着他这般神色,心中一紧,知道事有不妙,喝道,“本王的命令,你不听么?”
如同一个炸雷响在闻鹿耳边,闻鹿再也经不住,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不住磕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那幅《春山花鸟图》小的收拾的时候,不慎摔倒,损毁了一道裂痕……”
孙沛斐闻言心中大是作痛,他的这段感情酝酿在深心之中,久久回藏,无处述说,唯有佳人当日所赠《春山花鸟图》作为唯一的慰藉,竟不意被小厮不慎损毁。一时之间一股暴怒之情从心底泛起,狠狠踹了一脚,踹在闻鹿胸口,“好大的胆子,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
闻鹿摔伏在地,面色惨白从地上爬起,爬到孙沛斐面前不住求饶,“大王恕罪……”
孙沛斐急急追问,“画卷如今何在?”
“小的将画卷送去北郊山水别院曹子山大家处,求曹大家仔细修补,明儿一早就去拿回。”
孙沛斐闻言生出一丝希望,知晓曹子山大家乃是北地知名书画大家,有着一手好的装裱技艺。闻言生出一丝希望,说不得真的能将那幅《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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