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颤抖如同打摆子一般。
“郡主,”砚秋生出一丝心痛之意,连声劝道,“蕊春如今入了魔障,她的话您能信几分啊?可别被她欺骗了去。”
阿顾痛苦不堪,蕊春的说法太过真实,自己竟忍不住信了几分。便是因为信了,方肝肠寸断。这些时日孙府的冷待威逼不能伤害自己一丝半毫,蕊春的只言片语却将自己伤害的遍体鳞伤。这个世界上最能够伤害你的,不是敌人的风刀雨箭,而是来自你爱的人的痛刺。
阿顾泪光模糊中眼前泛起一道白光。
默念道,九郎,九郎。
这些时日,就算独身一人远至范阳,被孙府困禁,生活困苦,连性命下一刻都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内心深处怨怼姬泽之余,也忍不总会升起一丝为其辩驳的念头:他是一国之君,为臣民思虑本是肩头之责,牺牲了自己也只是迫不得已。如今之世事虽然痛苦,可至少在最初始,他们彼此间的情分却是真诚明亮的。到了如今方明白过来,原来最初始的时候是虚妄。她从来都是他眼中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只在适合的时候投在棋盘上适合的地方,出胜制兵,至于这颗棋子的喜怒哀乐,他从来也没有在乎过!
……
北园思过堂堂风惠畅,孙沛恩一身宝蓝色团花锦袍,立在风口之中姿态悠闲,适才朝华居中发生的事情自然很快也就之情,不由叹道,“竟还有这等事情!没有想到,顾氏从前竟有这等惨痛!”
蕊春伺立在一旁,唇角泛起嘲讽不屑的笑容,“对付不同人要用特定的武器。对于宜春郡主而言,这件秘事方是最能够刺痛她的刀剑了,可谓一剑封喉,再没有这样更能让她痛苦的了!”
孙沛恩转头瞧着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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