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臭小子,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让傅老爷子看了指不定怎么骂你!”
“黎叔,你不说我不说,老爷子不会知道,不过您倒是可以把我眉骨上这道伤到老爷子面前告一状。”
“我才不当你的传话筒。”
“黎叔当传声筒当的还少吗?嘶~黎叔,你要谋杀啊?”
“我想谋杀,当年就不会......”
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中传来酒精的味道,帘子后边再没有半点动静。
谢悠侧着耳朵听了很久,到关键时候没了声音,心底失落,但让她更怀疑。
“软软。”傅廷琛坐起身。
谢悠听到动静立马竖起耳朵,扒拉着帘子,小脑袋探过去,却见他重新穿好衣服失望的垂下眼。
傅廷琛见她这幅样子按了按腰腹,舌尖抵着上颚,招了招手,“过来。”
谢悠从帘子外边钻过来,不自在的站着,想着自己看到他的影子,耳根发烫。
“黎叔,我来吧,您去休息。”傅廷琛偏头对黎明说道,又看向谢悠,“坐过来,把鞋脱了。”
谢悠脚上的是新鞋,上面覆了薄薄一层灰,新鞋磨脚真的不假,她脚上缠的纱布已经被磨破了,之前注意力一直在傅廷琛身上,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上不对劲。
现在傅廷琛说了,娇气劲立马上来了,坐在诊室的硬床上,小腿垂下来小心的把鞋脱了,脚上皱巴巴的纱布被磨破了。
对于一个生活三级残废的谢悠来说,能找到纱布就很不容易了。
傅廷琛蹲下身,让她把脚踩在自己腿上。
谢悠缩回脚丫,“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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