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一起看着贺兰枢的车子离开,这才一起上了楼,温玖刚进去就道,“你怎么下来了,不是和严郎一起去准备展览了吗?”
这一次的展会上面除了大四生的毕业设计,还有大三生的结课作业,艺术系的展览就在中央的体育场一楼,整个场地会展出为期一周的时间,场馆内可以拍照,但是不允许触摸。
“他已经过去了,听说这一次宫老先生也来了,严郎一大早就过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张凯歌给他开了门,眼角看到了一张空荡荡的床,这才一拍脑袋,“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余典家里好像出了点事,和余菲一起已经走了。”
温玖下意识的想到的是家里的生意,正打算问,就听张凯歌道,“说是余菲要做最后一场手术,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
“肯定没事的。”温玖脱口而出,眼神坚定。
张凯歌没多想,这么一句话他也想不到别的,闻言只是笑呵呵道,“也对,你先铺着床,我去找严郎,看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温玖这才挥了挥手。
严郎的东西做的精妙,就单凭温玖的记忆,那一次他做出的设计就已经是那一次展会上数一数二的精品了——其实大多数大三的学生甚至都没有作品交上去,有些人现在做的,是大四那一年才准备展示的作品。
也是因此,大多数人都以为重头戏都在大四的那边,泾渭分明,分区也都比较明朗。
温玖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里面除了他平时的换洗衣物之外,还有一条床单和一个被罩,他拿出来看了看,床单其实张凯歌早就已经帮他换好了,就连被子也都顺手给他一起晒了,这条床单估计也是福伯顺手给他塞进来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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