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然后有又向陌生的高路。
“你搞什么?”
中年男子朝小伙子呵斥,“这是车祸重地,你怎么能带陌生人进来,赶紧将他驱出去”
还没等小伙子解释,中年男子便不由分说,自我批判了小伙子一顿。
不是的长官,小伙子解释着,“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位高先生,我带他进来了”
“高先生···?”
他就是死者的老公?
中年男子疑惑看着高路。·
“带我去见见她···”
没有喷怒、没有死灰、没有哭嚎,有的只是挂在脸上的“微笑”
持续的不适宜“微笑”,从到达警戒线便开始,那微微一弯的脖子,而后露出不合时宜的“微笑”又闪现在小伙子的脑海里。
不解、不明、不确定,三个不同却又相同的描述词语,看似是矛盾,其实也不尽是那样肤浅。
小伙子的脑海里试图去拼凑他们之间的含义与矛盾,他想尽力将三种含义匹配起来,如果能匹配,兴许就能去理解到高路的想法了。
鲜血早已染红沥青路面,被雨水的冲刷,使得鲜血的流淌面积扩大到整个附近的车身轮胎处,或许是雨水过激的冲刷,再或许是鲜血的流尽,盖着白布的尸体旁已看不到鲜血的再次涌出。
“你去掀开它···”
中年男子命令小伙子。
是了,中年男子要小伙子做的事就是掀开尸体上掩盖的白布,白布的大部分面积已被鲜血点缀,那点缀侵染的模样犹如美而凄惨的红衣。
看似平而如静止湖面的高路,此时,深处的深渊正在不自觉启动,是了,
第46章 悲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