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跟在后面。
在这种时候,为什么。
不知为何,南宫尾随了。
深深的小巷的尽头处,已然成为了空间与另一个空间相互驳斥的地方。
无法继续前进的尽头,已不再是小巷,而拥有了密室的构造。
被周围建筑物的墙壁所围出的狭窄的路,是连白昼的阳光都无法介入的空间,在这个可以被称为街的死角的间隙中应该会有野猫野狗出没才对。
然而,现在则什么也没有看到。
已然褪色,坑坑洼洼的左右墙壁被零星刷上一层新漆,油漆的覆盖不健全,显然那是随意又敷衍的结果。
已不能称之为路的狭窄小径如同垃圾堆一般。
任何时候都在弥漫的腐烂味道,已经被另外一种更为浓重的味道所污染。
血,覆盖的面积很宽。
让人以为是油漆的东西,其实是大量的血液。
现在仍然滴落在路上,并沿着路流淌的液体是人类的体液。
刺入鼻孔的味道与垃圾场交杂的气味被南宫分离了出来。
在南宫的视线里,有一具“尸体”
看不出表情,但显然被肢解了,已不能作为一具完整的尸体,而是成为了“肢体”
这里已然是“狭缝中的空间”。
就连深夜的黑暗,也在血的红色下淡薄起来。
零点,凌晨的到来。
她(一梦)站在那里绽出一丝笑意。
红白色的汉代服饰飘飘自立,而现在,全部染成红色的。
衣袖里藏下的破魔刀,刀尖不经意露了出来,带着丝丝不能被确定的杀意。
第22章 漆黑的小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