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虽然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但也不排除那是一个谎言的掩饰,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吧?兴许,那些车祸死亡的人也是如此吧?那无论是谎言还是诱导,只存在于梦境中的东西,都是你与它,虽然我看不透,但我想,你应该脱不了干系才对。
什么嘛?古河轻笑说:这种时候,你还没搞清楚是它还是我吗?
难以理解的事情并不少,不过问题的焦点在这里,为什么呢?那是因为混淆在延伸,古河与因魔之间的转换,促使三人死亡的主谋是谁?有意识的古河?无意识被占据后的因魔,区别就在于此,南宫想确认的东西就在这里,一旦正与反的颠倒无序,事情的原委便脱离本质,那便不是所谓的“真”
寄宿的事实由而存在,这个事实没有怀疑的成份,无意识的“契约签订”将一个虚无的体和思维强行塞进另一个容器,“青蓝色的眼瞳”束缚的手段,”尖锐的指尖”是斩切的力量,天衣无缝的配合,演化出寄宿之后的另一个概念。
有意识的寄宿仅有几成,常理性可以认为那是不可能,也理所当然得不到所愿的控制。“
无意识的寄宿又有几成?替换之后,所演化出的事实,必是理所当然。
窗帘微微飘动,掀起的裙角,像是一个少女穿着的连衣裙,少女的脸红润起来,眼瞳注视着窗外的阳光,阳光的热度促使着红润,并没那掀起的裙角带给她的“害羞”
担架式的病床是那样的脆弱,细条的四根骨架支撑了一个长方形水平面,看似不合理,但确确实实是这样表露的,倚躺在平面上的那个人,即古河,他的身体没有规律性,时而蠕动,时而甚动,脆弱单体的病床发出吱吱声,很微小
第18章 憎恨是什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