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策,只是一时也不得法,只得先撒了金疮药,又用金针封住大穴,勉强拖延时间。
待得止血药煎来,常大夫血肉模糊的,嘴都瞧不清,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去喂,最后无法,拿了漏斗,吹凉了往里灌。
常大夫喉咙一动,好歹是咽下去了。
几个大夫对着众人作揖道,“对不住诸位乡亲父老,还是请他家人来见最后一面吧,我等束手无策啊。伤势也只有神仙下凡能救了。”
常大夫家中人丁单薄,不过老妻同女儿两个,母女俩见此情形,先是愣了片刻,老太太并不敢认,颤颤巍巍问道,“这是我们家老常?”
“……是。”
老太太两眼一翻,晕厥过去。常姑娘忙扶了母亲,将她交给一旁学徒照料,自己跪在父亲身侧,拉着手哭道,“爹,您一生悬壶济世,奈何天道不公,得此下场。”
今天早上她爹还说见着河边蔷薇开的正好,要给她和娘一人摘一朵回来簪。她勉强止了哭泣,扭过头问道,“多谢诸位出手相救,可抓到害我爹的人了?”
外头衙役押了一人进来,将他摁倒在地,“就是此人了。”
常姑娘瞧了一眼,这人她认识,悲痛交加的指着他大骂道,“竟是孙富贵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我爹两副药治好了你,甚至说你家贫,连诊金都没收。你不但忘恩负义,几次三番上门闹事,说我爹骗你,你根本没病,如今还砍伤了我爹!真叫挖出你的心肝来看看,是黑的是红的!”
孙富贵此时已苏醒,脸贴在地上仍强自辩道,“明明是你爹说我病重,不吃药不会好!既然是重病,为什么两副药就好了!你们大夫都是黑心肠!什么不要诊金,分明就是在药钱里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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