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拿我们当猪仔卖,拿我们当东亚病夫,当狗来看。我们只想让政府知道我们的愤怒,让列强知道我们的宁死不屈。可街上的人们拿我们当瓜娃子,政府拿我们当捣乱分子。这个国家,这个政府,真的没有希望了。满清亡了,民国建立了,可我们的国家,还是原来的样子,只差了一根辫子。唔唔。我们还在被当猪仔卖,我们的后代还要像狗一样活着,没有一点尊严。如果我的死,能点燃那一丝刺破黑暗的光明,我不会犹豫。可我不知道那丝光明在哪里。唔唔唔。"严雪松躺在床上,捂着脸,轻声哭泣。为了这个让她无比热爱,又无比失望的国家哭泣。
严雪松知道与李赫男说这些,有如对牛弹琴。但她实在是太苦闷,太孤独,太失落了。她身边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也没有理解她的人。
但李赫男却是明白她,懂她,也敬佩她的人。他上一世的太爷爷、太奶奶都是老红军,他爷爷、奶奶,都是红小鬼。他没有长成歪脖树,他爷爷奶奶功劳不小。他是九十年代孩子中,少数几个听着革命故事长大的人。
李赫男对中国的末来可没有丝毫悲观。学历史专业的他知道,今年是1920年,明年共产党成立,1924年国共第一次合作,轰轰烈烈的民主大革命,己近在眼前。
但李赫男不敢告诉严雪松末来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只是暂时孤独的革命先行者。
"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睁眼看吧。哪个愿臣虏自认。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江山秀丽叠彩峰岭,问我国家哪像染病。"
李赫男想起祖籍广东的爷爷,经常唱给他听的一首老歌。与听革
9、夜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