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丢失的东西的具体尺寸,如今再看这被划开的口子,真是不多不少,正正好。也不知道是怎么搞清楚该拉多大口的。
看完之后,二大爷说:“感觉有这手艺的人,应该是个有来历的,没个师傅传授,就一般混混小偷的水平绝搞不出这结果。”严青乘点头说:“听许世淳说,他一点没觉得那中年人古怪,按说女扮男,很难在嗓音上做到完美的,只有练过嗓子的,才有这水平。”常月易摸了摸圆下巴说:“那咱们是不是得去找找那些老九,打听打听。”
常月易说的老九,以前都叫下九流。新中国以后,这批人要么洗手不干了,要么主动投靠政府。随着时间过去,他们如今都渐渐成了老人,所以现在说老九一般都是指这批政府留了名单的人,而不是十年浩劫里用来喊知识分子的臭老九。
二大爷琢磨了下说:“这人既然还敢钳货,那就应该不属于那批消停的,而且看她年纪,估计就不到二十的样子,那批老九里,自己都洗手了,应该不会再收什么徒弟了。我看,最好要去找那些抓过好多次的老扒手问问,说不定能有点消息。”
于是三人分做三个方向,出门调查去了。因这案子是总理特批要赶紧办的,他们每个人都拿到了中央出具的红头介绍信,其实该叫指示文件,凭着这东西,走哪儿,对方都得老老实实的赶紧配合。
二大爷花了三天把首都的四个监狱跑了一遍,得到了不少消息,可没一个有用。他回去汇报了一下,顺便了解到间谍组那边有了新进展,说是找到了一个和许世淳描述一模一样的嫌犯带着的包,被丢在某个招待所的房间里。
二大爷听了会,决定继续自己的事情,他找到铁路局公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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