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舒殷很痛快的承认:“是的,我最近卖了些粮票,这是我以前部队里的战友前不久来看我时,发现我日子过的比较紧张,所以他回去后,就找了其他的几个战友凑了凑,给我邮寄了六百斤粮票过来。”张小波愣了下,又问:“能说下你战友叫什么在哪儿工作吗?”舒殷摇摇头说:“人家为了我才特意邮过来的,我现在把他说出来,回头你们再去他单位一查,那不是给他添麻烦吗,这白眼狼我是不会干的。”
屋子里的公安被他说的有点无语,二大爷开口问道:“那你能不能给我们看下,邮寄过来时的信封或者汇款单?”舒殷愣了下,说:“我没想着还有用,都给扔掉了。”张小波听了觉得不对,接着问:“你能回忆下一个月前,十一月七号晚上,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舒殷想了一段时间,说:“我想不起来了,可能在家睡觉吧。”“有人能证明吗?”张小波问。
舒殷停了会,说:“不好说,我一个人住单间,而且还对外开了个小门,进出都很方便……”他挠了挠头笑着说:“这越说越觉着自己可疑了,唉,我见你们找我,就知道是那些粮票闹的。”
二大爷看着舒殷全程都很放松,心里觉着这人要么说的是实话,要么就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老手。这么一想,和案犯似乎也能对得上。
因为舒殷没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他就被公安留在了看守所里。二大爷心里知道这也就是在现在这年代,过个几十年,哪儿还能这么轻易让公安扣下。
过了两天,又有个可疑人员进入了视野。这是镇子里一家工厂的锅炉工,他的同事向警察提供了一些线索。事发那天晚上,本该这位叫郭伟的锅炉工烧夜班工人的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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