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不断在麻袋堆里填私货,那些从香港弄来的,装满砂石的麻袋被悄无声息的混在了中间。
清早,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随着村长的一声吆喝,村里小媳妇大嫂子们给这些男人送来了饭食。此刻也没谁在乎谁家做的是窝头,谁家送的是锅盔,大家轮流的躲进临时搭的简易棚子里,三口两下的飞快吃着,来不及咽下最后一口就又转身跑了出去。
到了中午,土墙已经足足一人多高,三层多厚,那本来不断渗透出土墙的溪水也几乎看不到了。
下午,村长让大家回去休息休息,他自己和二大爷一起回了窑洞,他家三个小子也跟着一起,在二大爷家随便吃了点,洗洗头脸,然后几个人轮流躺下休息。
十三日这个白天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然而溪水还在不断的上涨,今夜难以入睡的人又多了些。
二大爷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看了看身边都累的打鼾的几个人,心里下了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村长正要出门召集大家干活时,二大爷拦住了他,说道:“忠叔,额想去看看大峰,我心里毛毛的。”村长想了下说:“行,那今天额还住你这窑洞,门就别锁了。”二大爷点头说好,然后略一收拾正要出去时,背后传来村长的声音:“全兴啊,不管去你干啥,都想想峰娃子还么成人啊。”
二大爷迈出去的脚步一顿,但还是头也没回的应了声就走了。村长站在窑洞口,看着渐渐消失在村头的二大爷,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了。
心里有些乱的二大爷其实知道,自己这几年的行为颇为古怪,也就仗着村里人心眼实、见识少点,这才没人说啥,可村长管着事,又见过些世面,对他有些猜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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