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坏爹曾说过的一件事情,说是老家第一年搞大锅饭的时候,村里没人识字,包括管账那位。于是这位新上任的帐房觉得存粮很多嘛,吃;鸡鸭不少嘛,吃。一开始大家都吃的肚滚溜圆,对这个大锅饭那是四脚朝天的赞成,瞧瞧这日子过的多美。结果吃了四个月就连三岁的娃娃也知道出事了,为啥,仓库里都要见底了嘛!剩下的日子里,全村人只好饿着肚子把野菜草料和那点粮食底子混着吃,那一年村里走了好些老人。
想到这里,做为全村唯一识字且活着的牛人(上辈子这时候原装货已经淹死了),二大爷眯着眼睛,奸笑一声,吓得高大峰一个蹦高就蹿出去了,不到吃饭的点那小子是绝不会回来了。
在二大爷神秘某测的瞎忙中,转眼到了农历新年。这个春节,高大峰过的刻骨铭心,没挨打,有肉吃,有新衣,有新鞋,大年初一还得了一毛钱。年初三那天夜里,二大爷瞥见高大峰猫着腰,哆哆嗦嗦的跪到灶台前,小声说到:“灶,灶王爷,求您老保佑我爹一直被老鼠精上身啊,哎哟!!啊!!”
高大峰的祈祷没有唤来灶王爷,只换来他爹的臭脚鱼光顾他的后脑勺。
春节过后,二大爷每隔几天就会进山“打猎”,打来了野味换成吃穿家用,这让他的窑洞变得越来越像个好窝了。他和高大峰穿的好了,吃的足了,人也干净了,再不像过去那比破烂鬼还寒碜的样子。
就这样二大爷用他的实际行动表明了,他是一个高尚的,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一个有能力养活自己和儿子的新二大爷。
而村民们对新二大爷的态度从最开始的“我是见鬼了吗?”“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快跑啊,二大爷撞克了!”
第2节(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