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餐厅。
文乔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他走,他的背影依然修长笔直,走过时像冬日里冷冽的寒风,吹得人瑟瑟发抖。可她曾窥见过他的真容,因他稀有的柔情无限沉沦。只对你一个人亲密温柔的男人最让人难以抗拒,谁都不能得到他的青眼,唯独你可以,而他还那么优秀,这谁顶得住?
文乔当年没顶住,现在也有些顶不住。
她捂住心口,忍不住自嘲道:“有些人嘴上说着人家死了,搞不好心里给人家立的那个坟头都是粉红色的。”
当天晚上文乔没再回包间。
她直接回了家,到家之后给林荫发了微信,林荫虽然有些惋惜和抱怨,但听焦映说她们遇见了宫徵羽,她也就知道文乔为什么这样了。
林荫好一顿安慰她,但文乔一点都没接收到。
她很烦躁,烦躁到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平息内心的愤怒。
于是她开始了。
在办完离婚手续这天,文乔开始亲自收拾这个家里和宫徵羽有关的一切。
她搬着椅子去了卧室,踩在上面,冒着危险将十分沉重的婚纱照一一摘下来,看着照片上那对男女刺眼的笑容,她冷哼一声,将照片毫不怜惜地放到了地上。
一张张婚纱照叠在一起靠在墙面上,文乔全部摘下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汗。
她打开了空调,开着制冷,不停歇地去收拾别的东西。
她在忙着把宫徵羽的东西全部打包,宫徵羽现在也没闲着。
他回了暂住的酒店,用尽一切办法来挽救自己的鼻子。他不记得自己闻过什么味道了,只记得公共厕所的味道。又或者他根本不是被刺激性味道伤到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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