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还一边说:“这将军又不知道公主的身份,公主这么刁蛮,那还不得被将军打死啊?公主要是死了,故事还怎么发展?”
这还揣测上了?
秋雅低垂着眼皮子,道:“奴婢不知。若这真的是沈姑娘写的,那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肯定是写的还不赖,不然您不可能将那薄薄的一张纸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只是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
安宁郡主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只是……
安宁郡主眯着眼:“这样一个不入流的俗气东西,周老先生怎么会看上眼呢?”
他老糊涂了?
还是说……这压根就不是沈婉写的?
当时沈婉只说了要刊印东西,可没说要对外贩卖啊,再说了,他们沈家缺这点银子?
堂堂刑部尚书的女儿竟然出来以写书谋生,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安宁郡主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她还不放心的问了起来:“对了,上回琼花宴的时候,沈婉作了什么诗?你可还记得?”
“奴婢记得,是一首赏月诗。”秋雅笑道:“中规中矩的,也不是多么精彩的诗,寻常女子都能作的出来的。”
安宁郡主点了点头,她也觉得沈婉不是多么有才的人。
周老先生大概是看在她爹的面上帮衬着她一把吧,本来贵族公子小姐刊印点自己喜欢的诗词留家里收藏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这样一想,安宁郡主的心里舒服了一点,连带着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