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艰涩的悲鸣。
现场乱作一团,大部分人奔到林辰川跟前嘘寒问暖,少部分人跑到景侦跟前看他有没有受伤。
小山扶着景侦坐起来,气得快哭了:“哥你摔到哪了,头晕不晕?”
景侦摆摆手:“我没事,你快帮我找找眼镜。”
其他人低头一找,那瓶底眼镜被球带的也撞到门框上,镜片碎成了好几块。
景侦眯着眼,像个高度近视似的把眼镜残骸凑到眼皮底下,表情很忧伤。
见大伙露出疑惑的表情,小山说:“我哥高度近视,现在都戴隐形,以前没出道才戴这种眼镜。”
这话正巧被不远外的林辰川听见,尾椎的疼瞬间上移到心口,气得他整个人都抽抽了。
男主角受伤,今晚的戏不能再拍,幕后组忙活着整理现场,其余人拥簇着林辰川退场。
被忽略的景侦在小山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离开内场,去围观死角找顾寻。
没等顾寻开口,景侦冲小山使个眼色,小山立马放开他走了。
景侦腿也不瘸了腰也不弯了眼睛也不眯着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副厚瓶底眼镜递给顾寻:“谢谢你的眼镜,完璧归赵。”
顾寻:“……”
她盯着景侦的眼睛看了半天,眼珠没有变形,不像高度近视。她又看看眼镜,的确是她那副。
“你刚才戴得那副有度数的眼镜?”顾寻惊讶了,那眼镜没有八百度也有六百度,不近视的人戴上就跟喝了二斤白酒又在大风天里吹了俩小时差不多,他是怎么完美避开林辰川那一粒粒射球,并在最后狠坑了林辰川一把的?
“只有最后那场戏戴得那副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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