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赵胥替云月哭了一会,两兄弟又演了一会严兄浪弟的戏码,许婳才听到赵胥告辞。
许婳忙放下窗帘,在窗帘盖下前,许婳忽然看到站在马车外的姜稽。
他怎么也在,还如仆从一般站在马车外?
一时间,许婳心里五味陈杂。
“怎么,心疼了?”刚上马车,赵胥就看到走神的许婳。
听此,许婳慌乱回神,面上却不敢有过多的表情,“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发呆而已。”
赵胥冷笑下,“赵俭这人多疑,因此他想不透你和姜稽的关系,本王可是明白知道的。不过,你就是和姜稽睡了也和本王无关。如今本王关心的,只有方才问你的事,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第 19 章
仁政殿
捧水的小太监成两排,跪在殿外,直到里头走出皇上身边的贴身公公,他们才站起来,一个接一个走进大殿中。
许婳拎着一桶热水,跟在末尾,最不起眼的一个。
皇上如今病了,这仁政殿里的水早中晚都要时常备着,许婳得了赵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