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做敢担当的正直官吗,便点头同意了许婳的问题。
许林二人联合紧逼,而梁璞也是得了叮嘱不能将梁达被赶出的原委告出,可他的那点心思,在许婳面前就是写在白纸上的大字。
“怎么了梁公子,你不肯说,难道是因为这人就是梁家……”
“不是我们家杀的!”不等许婳说完,梁璞便大声吼道。
横行霸道惯了的梁大公子,以为声音大点,众人就会怕他,事实是除了许婳,其他人确实惧了。
许婳一步步走近梁璞,她和梁御史一样都是二品官,谁也不必给谁行礼,她自然更不用害怕一个生气了只会炸毛的小崽子,“那就请梁公子说说,梁家为何要驱逐死者,是他犯了什么事让你们梁家蒙羞了,还是说,让太子蒙羞了?”
话毕,许婳已经走到梁璞的跟前,她仰头看着梁璞由红到白的小脸,心里头便隐隐有了个猜测,只要她再加把劲,梁璞肯定撑不住心里压力全部托盘而出,可不等许婳再问,院里的其他人便被屏开一条路,赵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