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陈晟就差打废陈行之,可陈行之对娶许婳就像入了迷一般,却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这事陈家一直瞒着许婳,但许婳耳目众多,听多了,替她舅舅不值,又好奇陈行之如此执着自己的原因是什么。
许婳到陈府时,舅舅陈晟去禁军操练了,只有舅母张氏在家。
“婳儿啊,这事我和你舅舅都知道,和你不相干的。之前你没来不知道,你舅舅把行之关了三天三夜不给吃的,行之都不肯点头出去谋前程。你和行之的事,有许多舅母也不懂,现在你来了,算舅母求你,劝劝他吧。”张氏出身读书人家,说话斯文温柔,本身也是个性子软的,却也明是非,但陈行之始终是她亲生儿子,看到许婳难免会相求。
“舅母言重了,婳儿今日过来,就是想问表哥一些事,顺带劝解下他。”许婳宽慰道。
二人行到陈行之的院子后,张氏便没跟着进去,许婳自己进了屋子。
陈行之躺在床上,颧骨凸起,两眼无神,却在看到许婳后,冒出精光。
“婳儿,你是来救我的吗?”b